凡煙小說

☆、遇見一個人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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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毛她來越覺得那面條狀的頭發特麽的像一坨什麽來著的,哈哈……要是那樣可真是……某人在內心奸笑著,完全已經忽視了作為同桌的田然,田然口幹舌燥地講著,誰知某人竟然華麗麗地左耳進右耳出了,不,看顧若風那副死樣子,絕對是左耳都沒有進啊!

“啊!”顧若風突然感覺自己被什麽碰了一下,自己大聲地叫了出來。

前排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顧若風,又有些人莫名其妙地轉過頭,搞的顧若風自己也感覺莫名其妙的。後來,顧若風才反應過來,原來是自己自己剛剛出神了,是田然用胳膊肘小小地撞了她一下下。

“餵,顧若風,你剛剛在想什麽啊?那麽入神?說?快說?老實交代”田然有些不解地看著她,那感覺讓顧若風覺得麻麻的,搞得自己真覺得哪裏不對勁。

他們斜後方的慕溪擡頭看著這兩個人,誰也不知道慕溪的內心是羨慕的,因為慕溪從小到大都沒有太要好的朋友,可能是慕溪性格有些寡淡,不善言辭的她不知道怎樣去融入她羨慕的朋友世界,也可能是慕溪太註重學習忽略了身邊原本靠近她的人。

慕溪就這樣想著想著,她突然發覺其實有很多人是願意和她做朋友的,只是那時的自己性格太過孤僻,導致好多人以為她不好相處。

慕溪的思緒飄向了過去,飄向了那開滿蒲公英的地方,只是那個地方慕溪很模糊,她唯一知道的是,為母親許下蒲公英的男人拋棄了她的母親,並且那個男人讓一個女人從青絲變白發的等著那破碎的蒲公英夢......

“田然,你不知道,人嚇人會嚇死人啊!”顧若風趕緊恢覆常態對著田然大聲地說。

“切~~~~,也不知道你顧若風就這麽不經嚇,我剛剛叫了你好幾聲哎!是你自己沒反應的,說剛剛在想什麽的,說……”田然立馬不滿地說道,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音量。

“真沒什麽的,大小姐啊”顧若風立馬接著田然的話說。

誰知這小呢子不是怪她沒告訴她,而是怪自己說她啥了,正用她那大大的眼睛看著我,一動也不動的,但顧若風又怎麽會讓她呢,她顧若風又怎麽會不知道呢,於是乎顧若風立馬接刀,(眼神刀)這是她和田然經常會玩的。

慕溪擡頭看著顧若風與田然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,一動不動的。顧若風與田然之間的這種特殊的方式,慕溪不明白,或許自己永遠也不會明白吧!

她們彼此對視著,大約一分鐘的樣子。

“行了,行了您老贏了”顧若風敗下風來說道。但看到田然還在瞪著她的美眸時,顧若風自知理虧,趕緊又打哈道。“我錯了,還不行,您大人有大量,就消消氣吧!”

“嗯,這還差不多!”田然立馬很大爺地說道,讓顧若風有種想拍死她的感覺。但又無奈,誰叫每次我和她瞪眼的時候,都是自己先敗下陣來的。

“~~”田然以一副你要老實交代的神情看著顧若風。

“好了好了,我剛剛想到了那特麽倒黴的一天,就是被滅絕訓慘的那天,你說說,我容易嗎?不就是不小心遲到了嗎?至於……”

迫於田然的淫威,顧若風放棄了掙紮,老老實實地交代出實情。連那桑諾長什麽樣子都描述地很仔細,聽的田然兩眼放光,真沒有想到X中還有這樣有個性的帥哥啊!

……

就在顧若風和田然結束聊天的時候,她發覺門口有個很熟悉的身影,那不是該死的桑諾麽?學校裏除了他那麽拽的還有誰?,某人頂著他那標志的面條頭,在顧若風咬牙切齒中坐進了班級。

不準確地說,他很拽地坐在慕溪的旁邊。連前面的好成績的女生,是那種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聽窗外事的女生,也有些害羞地偷偷地望了桑諾一眼後,然後就飛速地拿起筆繼續學習。這些當然逃不過顧若風這5.0的火眼金睛,這小子禍害了一群好孩子,當然嘍,這些不是顧若風關心的範圍內。

“餵,田然,就是他,就是他上次害我被滅絕罵的。”顧若風轉過頭有些可恨地對著田然說。

誰知道,田然這廝竟癡癡地看著慕溪旁邊的桑諾,就差流出口水的。該死的桑諾,第一天上班級來就把她們家的田然的眼睛給勾去了。唉!!禍害啊!顧若風在心裏不停地嘆息祖國的花朵啊……

“餵?田然,你丫的口水夠你游泳了!!!”顧若風大聲地朝著還歪著脖子以四十五的角度看著桑諾的田然。

前面的人都聽到了我的叫聲,回過頭看著田然那花癡相,一個字丟人啊!!不不不,是兩個字丟人!!!!!!

“餵?醒一醒?”顧若風手腳並用搖著還在犯花癡的田然,真的有種想拍死田然的感覺,真丟人啊!她田然大小姐怎麽也會犯花癡啊!

“啊??”這丫的田然回過神來以你有病的眼神看著我,我徹底被他打敗了。

“沒事,你繼續,繼續”顧若風有些挫敗地看著完全成花癡狀的田然。

“神經,什麽繼續啊”田然說完這句話後,就離開座位走出教室了,搞得我有病似的。

而前排的人也是以你們倆搞什麽名堂的眼神看著我,顧若風是多麽希望偉大的上帝告訴她,這是發生了神馬事了?

而作為這件事的主角桑諾,像死豬似的趴在桌子上,顧若風死死地盯著桑諾,恨不得挖個洞在他身上,他旁邊的慕溪擡起頭,用你有神馬事的眼神看著我。

說真的,看到慕溪那疑惑的眼神的時候,顧若風才知道自己這是在幹什麽啊?於是乎趕緊對著慕溪嘻嘻一笑,然後低頭琢磨著手中的筆。

慕溪看了看旁邊睡覺的桑諾,又看了看玩筆的顧若風,她不知道發生了神馬事?輕輕地搖了搖頭,嘴角帶著微笑又繼續低頭認真著。

田然在出去後,又很快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依然保持著脖子左斜四十五度地看著慕溪的方向。噢,不,準確的說是看著趴著睡覺的某人。

顧若風除了在心裏罵一聲可惡,顧若風還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。因為她這次可不想再次被前排的同學放眼刀了。她無奈地看著田然那花癡樣兒,只能哀嘆一聲自己的命怎麽這麽不好,攤上了這麽個同桌。

真是的啊!唉!顧若風看著田然那花癡樣,恨不得把她眼睛給蓋上,但她又不敢蓋,班級裏有誰不知道田然那張嘴可是不饒人的,誰要得罪了她或者她在乎的人,那麽從田然口中的語言絕對會把那人給說得體無完膚,無地自容,惱悔自己怎麽就得罪了這尊大神。

所以嘍,為了自己能活到長命百歲,顧若風也只能默默忍受田然的口水泛濫成河了,悲催地為她拿出自己少的可憐地香噴噴地紙巾給她擦擦那口口水,誰知拿貨邊擦邊花癡地笑著。

慕溪微皺著眉頭,因為她明顯感受周圍的那些熾熱的目光,慕溪很不喜歡這種感覺。對此,慕溪對素未謀面的同桌算是印象吧,就不怎麽好。

慕溪接著就起身走到外面的走廊裏,誰知道走廊裏也站滿了人,看著那一張張稚嫩的面孔,慕溪知道這些應該就是她的學妹吧!沒想到自己的同桌有那麽大的吸引力。慕溪只好向樓下走去,因為她實在不喜歡人多。

似乎沒有人註意到悄悄走出教室的慕溪,作為慕溪的好友顧若風也沒有看到。顧若風一直在腦子裏想象田然花癡流口水的樣子。

曾經,顧若風可是親眼目睹過一個男生,呃,那個男生曾是田然的追求者。不過現在,呵呵,那個男生在看到田然後,一般是繞著走的,因為田然只花了三分鐘就把那男生手中的花給說枯萎了(稍微有些誇張,但那哥們摘得月季花確實壽命不怎麽長了),男孩的頭發也淩亂了。

顧若風抖啊抖,呃呃呃,不去想田然的光輝事跡了,顧若風帥氣地甩了甩她的頭發,雖然沒什麽可甩的。

田然還是那花癡樣看著左後四十五度的地方—面條頭男生,顧若風諷刺性地故意拿紙巾給田然那貨時,田然大小姐很不客氣給了她兩個衛生球,然後打掉顧若風擋在她眼前的手,繼續拖著腦袋看著慕溪他們的方向。

唉!唉!顧若風要捂臉了,誰能把這貨拉走啊!她顧若風沒有這樣花癡的同桌,她不認識這兩眼冒心的花癡。平時也沒見她這麽花癡啊!再說了,就那渣男哪裏帥了,還沒有她顧若風帥呢!!

顧若風在這邊嘀嘀咕咕的,而班級裏的好多女生像是沒見過帥哥似的,一個勁兒地瞅著慕溪那邊。

好比她顧若風身邊的花癡田,在別人花癡完後,竟還在那兒舍不得移開眼睛。

顧若風呢,是很不好意思地看著周圍同學遞過來的怪異家嫌棄地眼光,她在心裏一萬個鄙視著田然,別告訴別人,她認識眼前的花癡貨。顧若風稍稍地移了移位置,為咱田然大小姐騰出更大的空間看所謂的帥哥。

:哎!你說那人是誰啊?以前沒見過啊?

:不知道呢,沒見過哎!還挺帥的.....

:嗯,確實挺帥的,長得好有個性啊!!!!

...

:聽說沒,那好像就是桑諾哎?

:啊?就是那個逃課打架的桑諾,可惜了...

:你說他怎麽在我們班啊?

:誰知道啊!來來來,我告訴你哦...

:切~你知道什麽呀?不就是那...真的?還是假的?

:據說那桑諾......

:啊?他就是那個桑諾啊!聽說打架挺厲害的,還有啊!我跟你們說啊……

...

幾個比較八婆的人,借這高聳入雲的書堆在那小聲地啪啦啪啦地互換著小道消息。一看就是吃飽了沒事幹,閑的很!顧若風嗤笑了右後方那游手好閑的一堆八婆。真心不知道她們怎麽可以這麽八卦。

嗤笑歸嗤笑,顧若風還是避免不了那些小道消息不經意間進入她的耳中,不過有些話還沒有聽清楚,顧若風情不自禁地豎起耳朵聽聽這些小八卦。

話說自從桑諾那貨走進班級後,班級裏小小地騷亂一會兒,總是聽到那誰誰在小聲地議論著,大家都對這位剛露面的同學很好奇。誰不好奇啊!畢竟這小子長得是真心地不錯,這一點顧若風不得不承認。

幾分鐘後,班級裏趨於安靜,但還是有那些小聲的討論聲。班級裏孩子們(愛學習的好孩子)在短暫地騷動後,就各幹自個而的事,還有幾個不愛學習的女生外加花癡女,還在那明目張膽地看著面條男的方向。

那群花癡中怎麽能少了剛剛步入花癡團的田然呢,這花癡狀的田然一直用左手支撐著她那精致的下巴,以左後四十五度的方向傻樂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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